“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鬼曳突然森骇道。
这里的情况他突然半点也摸不透形式了,概念模糊到甚至都有些难以区分这到底是幻境还是现实。
易尘追的心尖骇然一颤,怔怔然的望着眼前这个不知遭受了多少折磨而成了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的少年——虽然早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易尘追却是真的没有想到情况会惨烈到这种地步。
——
那个人从身后托着远回一侧手肘,半推半引着他在血海里徒行,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又看到了“他们”——
两株被血色的灵丝紧紧缠在一起的曼陀罗华。
无尽血色凄烈里,那两朵独被纤长青茎高高挑出血洋的白色彼岸花显眼的近乎灼目,就像是无尽深渊里一缕阳光的施舍,渺小非常,却足以刺伤渊底残灵的眼膜。
远回怔怔的望着那两朵极其与众不同的曼陀罗华,滴血的心里莫名生出了几分向往。
“宫云归”轻轻托起他的右手,将他的掌心展面向上,脚下的血海里便抽出了丝丝殷红的灵缕在他手里汇织成了一朵与周遭环境相融相应的血色曼珠沙华。
远回的目光却半分也没有落在自己手里的血花上,而仍怔怔的盯着那两朵洁白无瑕的曼陀罗华,喃喃道:“为什么是白色的……”
“因为他们还不能和你一起远行。”身后的鬼魅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