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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尘追死锁住了牙关没叫出来,那把血剑还压在他肩上,冷血混着他的热血,致使伤口的感受离奇古怪。
“趁现在……”易尘追强忍着剧痛没将这嵌入体肤的血剑格开,却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鬼曳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就捏了杀势照着傀儡裸露的脊骨砸去。
空幽里响了一声断弦之音,相伴的是少年躯囊一节脊骨的碎裂。
他在幽空里瞧得冷笑,一转眼珠子便又是一条邪狠的阴计浮上心头,当即便又转冷为喜,悠悠勾了指梢,神不知鬼不觉的抽了一缕灵丝飘飘浮出了幽玄之境,循着那点尚未完断干净的灵蕴之连飘去了那两个被独分在外的少年心绪里。
只要还有记挂,这点原本就剪不断理还乱的血脉牵连便不可能完消失。
断灵,只是那个无情的小子自己认为而已,实际真正嵌入心灵的羁绊岂是一道灵刃便劈得断的。
这其实跟放长线钓鱼的道理也相差无多。
猎物放松警惕的一瞬,就是落入捕食者陷阱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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