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不是学着别人怎么做,而是走出自己的路。”君寒顺手往他后脑拍了一下,“你不用想太多,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谁都有犯错的资格,只是犯错之后记得累积经验,不要撞了南墙都还不明所以。”

        易尘追揉了揉被他义父拍疼的后脑,乖乖记下了这句训导。

        然而易尘追也真正品出了一点真正要独挑大梁的意味了,从现在起,他就该从他义父的羽翼庇护下脱离独飞了。

        这恐怕也是君寒头一次真正体会到时光飞逝的无情,好些都还没怎么回过神,这个当年居心叵测捡回来的小崽子就已经成长为一个完整的灵魂了。

        以前小小的易尘追在君寒眼里似乎只是一个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或是可能略微带着点不舍的工具,只是个东西,却不是个生命,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改变,如今君寒再看这个少年时,看到的不再是一件东西,而真真切切的是一副有血有肉、有选择的灵魂。

        大概他的心也并没有他自己所想象的那般冷硬,多年的残酷打磨下来,也还留存着生命该有的温度,只是冷伐的情况太多,他自己不小心忽略了而已。

        其实这样才是合理的,谁让灵魂才是生命真正重要的东西,如果一个生灵当真没有心的话,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父子俩并肩迈进帅府大门,然后又习惯性的一起进了元帅大人的书房。

        “我过几天就回沧海阁把玄冰棺的事解决了,我不在时帅府便由你做主,反正别捅什么篓子就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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