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赵惊云眼底勒过一抹诡谲笑色,又站起身,负手在李寒笙眼前踱来踏去,扬着幸灾乐祸的意味又猫哭耗子的一叹,道:“我是来找东西的,真没想到他居然死的这么惨,连尸体都没有留下,好像连物件都没有,”他似笑非笑的瞧住李寒笙,“你就算想给他立衣冠冢都无从下手吧?”
他却才问完,李寒笙一剑便已凌锐刺来,赵惊云避身一退,两指从容夹住直指喉咙而来的剑锋,略一偏头,笑道:“不要那么激动,你就算杀了我,他也不会回来。”
李寒笙悲泣化为怨怒,狠狠瞪着赵惊云,冷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惊云将她的剑轻轻拨朝一边,“这崆峒派都没什么可祸害的了,你紧张什么?”
李寒笙收回剑来长锋倒提,不想与他交涉什么,便转身就走。
“其实我可以复活他。”
此言本是荒诞,简直就是一句连草稿都不打的扯犊子,然而李寒笙还是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明明理智根本不认为这话有什么意义,可感性却似乎认可了这句话里包含的一分不切实际的希望。
但也只是下意识的那么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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