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影落突然惊了一声,那枚被李寒笙捧在怀里的琉璃镜珠乍然爆碎,紧着便是一股烈邪的气息冲进此堂。
君寒仍旧波澜不惊,拂袖起身,挥去那把灵化的椅子,淡淡道:“还不快躲起来?”
这种事影落最擅长了,于是才听元帅大人这么一说,转眼他就没影了,却也就凑在这一来一去的隙缝上,一道猩红的烈火裂风而入,杀势摧枯拉朽,仿佛要吞没此间一切事物。
赶在君寒出手挥灵之前,一道锐光便已破空而出,横空刺入火中,即见血火凌跃一避,从君寒身侧绕开,一路夺进霜坪,直冲李寒笙而去。
百里云一见了火的攻势便炸了毛,扭了剑意便驱剑追去,却被君寒横臂挡住了。
“干什么!”百里云发起疯来连狼都敢咬,好在此狼心性早就磨得平稳了,便也没有刺头来戳他。
火光乍熄在霜坪之上,焦烬却燎了一路。
血火散灭后,即见一抹黑影怀中抱着李寒笙,身侧却悠悠浮着一盏血红通透的琉璃盏,盏中含着一枚温顺却灼热的血红灯芯。
君寒摆手一挥,将百里云那张锋乱刺“长攻”给挥了回去。
百里云鬼火乱窜的,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暂时捏诀收起了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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