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却如君寒戏侃的那样,他也的确记挂了李寒笙这么些年,因为这个姑娘是他的青梅竹马,也是曾给过他不少欢愉的人,即使在经历了无数惨痛之后,关于她的回忆依旧如此纯洁无暇。

        或许早在很久以前,百里云也有过与她更进一步的想法,但这一切都在她成为易远光的新娘的那一刻破碎了,谁让这个丫头就是这么直筒子的只将真心交付于此一人!

        过往种种顿如滔滔巨浪滚迭而来,一线牵引了丝丝缕缕,直将百里云冰封在心底的古远旧事一桩一件的都涌上脑际,却桩桩件件都绕着那一抹身影,搅得百里云心烦意乱,却又在每次看到她静默不动的模样时碎成一把锋锐的冷刃嵌入心窝。

        这就是为什么百里云素来对这种无聊的情愫抱有不屑的态度的原因,但凡与“情”字相关的事物,永远都只有迷乱人心的作用,所有的愁怨也都由此而起。

        但是一想到这条生命的消逝,百里云还是会忍不住心疼,似乎也终于知道了“怜惜”两个字怎么写。

        易远光一手护着李寒笙,一手频连不断的接着百里云的怒杀招。

        而不管如何心如刀绞,百里云现在也只想将李寒笙这副催他心乱的躯囊和易远光一起摧毁掉。

        还真是个可怕的人……

        影落扒拉在君寒肩头,难得的也出来沐浴了一把正儿八经的温暖阳光,便也饶有兴致的抬眼张望了一番晴朗天色——好在这货不是个亡灵,虽然灵魂出窍了却也还属阳间之物,不至于被一把阳光晒死。

        难得观魂无数的影落居然也会有看不懂的情况,还得开口问道:“总头大人这是什么情况?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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