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在他边上站定,悠悠一叹,“这么想挨砍可以早说,我又不是不能代劳。”

        反正百里云就是要找这不痛快。

        百里云哭笑不得的,却还是绷了个忍俊不禁似的苦笑,只是刚刚那一声吼实在耗尽了力气,这会儿真提不起气来反撅这头白狼了。

        百里云杵着长剑勉力站起身来,“挨了这一下少说得折十年寿……”

        君寒伸手搀住他的胳膊,“你要是活得实在腻歪,我可以一次让你得道飞升。”

        百里云挨的这一下的确毫不含糊,似乎真是拿命在抵。

        君寒看了他这没出息的模样,也只能摇摇头,将他的胳膊架到自己肩上,“做人何苦为难自己,早年不将心意表白,现在拿着人家丈夫出气。”

        百里云有气无力的几乎整个人都挂在君寒身上,刀虽然挨得狠,嘴却是打死不软:“滚,少在这借题发挥,只不过李寒笙是我看着长大的,十几年养这么一棵白菜不容易,等你家璃月回头被猪拱了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君寒倒嘶着凉气转眼瞧他,眉梢拧着一种很想揍他的神色。

        百里云挂着半条命瞥了他一眼,似乎自己也被自己这番比死鸭子都嘴硬的话给逗笑了,虽然怎么品怎么不靠谱,却还死绷着不服输,“这么看着我干嘛?你以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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