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死的赵氏家主正是晚辈昔年养父。”

        这个回答终于把老者轰得连最后强绷的一丝平静都崩了一瞬惊涛骇浪。

        却还是极快的稳了回来,“你、便是赵申养子?”老者此问略有些失了分寸,易尘追听罢,思绪稍稍一转,便故作视而不见,答道:“正是,先父亡故那年我只有六七岁,其中详细多有不明,故如今远寻至此,也非是为寻仇,只是想了解当年真相罢了。”

        听这一段话的时间足够老者稳回一颗险拎至喉口的心。

        “那,三位可查到了什么?”

        易尘追又在心底细细斟酌了一番,却还是有些拿不定底的瞥了璃影一眼。

        璃影察觉了他的目光便也转眼瞧来,依旧是那平静无澜的神色,也不提供任何建议。

        易尘追怏怏收回眼来,还是鼓了口气,道:“听说先父有个孪生兄弟曾为蜀山门徒。”

        此言一出,老者神魂俱是一哆嗦,阴差阳错的竟不慎掀翻了置在蒲团边上的小香炉。

        这只陶作的小香炉整只翻了个颠倒,肚里的烟灰倾洒了一地,也扬了一阵薄浅的灰雾。

        许是急中生智,老者忙就应着烟起而猛烈的咳嗽了起来,一时不知呛了几口烟灰,竟咳得上气不接下气,险些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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