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那个!”魏清几乎是惊而起身,一声喝住了璃月便立马察觉了自己的失礼,便又柔缓回了语气,愧色道:“抱歉,是我的疏忽,那罐子里存着毒物,我怕它们会伤着你。”
“毒物?”璃月疑了一声,魏清却已走近过来,亲手将罐子挪开,从柜里头取出了伤药,“水芙体质特殊,病症也有些复杂,有时需以剧毒作引,这才蓄养了这些危险东西。”
“以剧毒作引?”易尘追惑然一句才问,便被璃影一把捏着下颌扭回脸去。
魏清将水芙安顿了歇下,替她掖好了被子方才道:“她体质抗药,所以有时需借剧毒引药力。”
“原来如此——嘶,轻轻轻、轻点!”
“别动!”璃影又一把捏住他的双颊,手劲相当过人,愣是把他钳老实了。
璃月乖乖坐在一边看着易尘追受虐,也悠悠挪了一丝目光去瞥小幕之后的情形。
好在璃影下手虽狠也快,三两下便给易尘追上好了药。
易尘追如获大赦一般立马跳得老远,幽怨的与这女魔头拉开了安距离。
魏清抱着被褥掀帘过来,沉雅的将铺盖摊开。
“魏公子不必劳烦了,我们自己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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