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尘追蹙着眉回过神来,“没事,”他又落回眼来,继续琢磨地图,“虽然在图上看这两处相距甚近,但实际是何情形仍不可仅凭一图妄定。”

        易尘追几乎已经肯定了赵申之死必有惊天隐情,若非做好万准备,轻易不可翻弄。

        “那现在你打算做什么?进不进林子?”

        “暂时不进,”易尘追将地图揣回怀里,道:“此林毒异非常,却与外界如此泾渭分明,连这条小溪都没有半点影响。”

        “你怀疑这林子里有结界?”

        如果是结界的话,魏清他们不应该发现不了,可若是障眼法的话,倒是有可能迷惑住原本就不打算入林的人。

        “这件事已经不是赵家这么简单了。”易尘追一句沉言,瞥了璃月一眼,又道:“今天你翻出来的那条并影蛟,我和璃影先前可能的确见过。”

        “蛇蛊?”

        易尘追点头,“就是天山村那件事,从守棺的狐妖身上搜出来的,一开始我们都以为那或许是毒蛇成蛊后的异化,或是天生畸形,但这并影蛟却突然打破了这两个可能——如果那条蛇蛊原本的确就是此处特有的并影蛟的话,那京城今年发生的这些事的根源很有可能也在此处,这就不是巧合那么简单的问题了。”

        还有那个扑朔迷离的“栖山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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