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鬼曳恼羞成怒似的横了她一眼,终于还是在危急关头拎回了自己一如既往的风度,冷漠道:“我没什么伤需要疗,只是追踪线索没跟你们说而已。”

        “追踪什么线索?”

        “……”鬼曳深感自己最脆弱的那根神经又被狠狠的撩拨了一把,顿时哑火暗冒,但要是发脾气的话又实在有损风度,于是好忍歹忍的,鬼曳到底还是压下了那一头呼之欲出的火气,故作不屑道:“他能找到我的破绽,我自然也能抓住他的端倪。”

        他这么一说,易尘追便明白了过来,却才想开口点破窗户纸,耳畔便又想起了那“悉悉簌簌”的声响。

        这次却是从四面八方齐声涌来,碎沙筛豆的声音瞬间斥满了整片林子,杀意如巨浪滔来。

        迷雾模糊间,只见方才还傲然挺立的草影转眼便被黑影压倒无形。

        “这些是什么?”

        “蛊。”

        ——

        “与你同来的那个少年体内蕴有一股特殊的灵势,不似善力,可方便告知,那股灵力是从何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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