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易尘追还是恭恭敬敬的重新简述了一遍凶犯归案的情况,然后陛下才恍然大悟——原来朝里还挂着这么一件事!

        陛下这心大的也真是够可以了……

        易尘追心叹无奈的抬眼瞧了这位陛下一脸不尝世道艰险的模样,心下实是可叹又可气。

        这个皇帝就像是被封在蜜罐里长大不经世事却又自认为思谋远虑的稚子一般,单纯得几乎有些没心没肺——他只记得那个得到了他全部信任的北燕王叛了他,只介怀于北燕王对他的鄙夷,却生生忘记了这个凶手屠了一整个山庄,且还险置京城于颠覆关口。

        易尘追已经算是够不计较的人

        勉好学的理由还真是让易尘追一时无言反驳。

        “若陛下想学这些,也不必寻这些身无一技之长却敢夸夸其谈的江湖闲人来吧。”

        易尘追实在是想提醒一下陛下,这京城里擅灵术者既有元帅大人亲自培养的良才无数,还有金师院里的铸炼高手一票,实在犯不着舍近求远。

        陛下坠思了片刻,终是绕过了这个话题,道:“你今日进宫见朕可是有何要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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