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结了这事便叫我明日上朝就职,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

        “除了案子以外,他还同你讲了些什么?或说,你入宫时他正在做什么?”

        “与五个江湖骗子阔谈灵法之事。”

        这个结果却是完全在丞相大人意料之内,故他老人家既不蹙眉也没露半分异色,只像是坐实了“烂泥扶不上墙”的猜测一般,显了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浅叹道:“就跟一般的小孩子一样,受了大挫便急着想证明自己,也就病急乱投医的,是不是人都往宫里请。”

        丞相大人这总结的还真贴切。

        司徒诚在旁淡淡听罢,微微拧了眉便抬杯抿了口茶,似有异议闷在胸中,只是碍于老爹身体不好受不得气,所以才暂时掐住了一口快言没说出来。

        “可此事朝中也并非无人能胜任,陛下若真心想学,又何必舍近求远,去找那些净忽悠人的江湖骗子。”

        “那些人的确只有忽悠的本事吧?”丞相大人浅有笑意的问道。

        “连忽悠人都忽悠不到位,纯靠胡编乱造,与真正的灵法之道相差岂止十万八千里。”

        这番话易尘追真没故意捏夸张的手法。

        听了这话,丞相大人的笑意却渐渐落出了几分无奈的意味,摇了摇头,才道:“陛下刚把这些人请进宫时我也不是没提醒过他。”

        “结果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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