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尘追上府探病,倒是难能可贵的让这父子俩打破了可贵的缄默,都恢复了点往常话痨似的模样。

        却也是唉声叹气的。

        “你此番归来,就任一事算是稳妥了,这不光是你的喜事,也是整个大黎的喜事,毕竟朝中原本就缺了这么一个专司妖魔的衙门。”司徒诚到底还是想着法子给他宽心。

        “此事若非义父及时出手相助的话,我哪能那么顺利的将凶犯缉捕归案,说到底还是能力不足。”

        丞相大人在一旁有一下没一下的捋着胡子,淡听了片刻,突然问道:“你方才入宫交事,陛下同你说了什么?”

        “只结了这事便叫我明日上朝就职,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

        “除了案子以外,他还同你讲了些什么?或说,你入宫时他正在做什么?”

        “与五个江湖骗子阔谈灵法之事。”

        这个结果却是完全在丞相大人意料之内,故他老人家既不蹙眉也没露半分异色,只像是坐实了“烂泥扶不上墙”的猜测一般,显了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浅叹道:“就跟一般的小孩子一样,受了大挫便急着想证明自己,也就病急乱投医的,是不是人都往宫里请。”

        丞相大人这总结的还真贴切。

        司徒诚在旁淡淡听罢,微微拧了眉便抬杯抿了口茶,似有异议闷在胸中,只是碍于老爹身体不好受不得气,所以才暂时掐住了一口快言没说出来。

        “可此事朝中也并非无人能胜任,陛下若真心想学,又何必舍近求远,去找那些净忽悠人的江湖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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