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到哪怕只是一丝波澜都无力反抗。

        君寒从来不会去计较什么前世今生,似乎也不怎么在意凡世的沦亡,但这些年来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在这尘浪滚迭中苦苦支撑、砥砺前行,若只是为求生的话,他做的这些已经多太多了。

        就在黎州恢复了光明的第二天,君寒沉默的拭净了一柄被他尘封了许久的剑,此剑百里云一眼便认得出——正是易远光的佩剑“惊爻”。

        百里云和舒凌都想两根木桩似的杵在君寒卧房门前,莫名沉重。

        君寒将此剑拭净后便将长剑收归入鞘。

        百里云沉默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道:“易远光的剑怎么会在你这?”

        “他很早以前借给我,但一直没找到机会还。”君寒收了剑便起身,多一句话也不想说,默默的出了门。

        “君寒,”舒凌突然叫住他。

        君寒回头,等着他说。

        “真的不要我们跟你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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