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死的最干净的祝融,从始至终,从未伤害过他。

        独撑了几千年的孤寂,原本在这一切变得鲜血淋漓之前,他还可以抚慰自己,虽然生命归了天地,但灵魂是始终不变的,不论沾染的浊恨有多深,剖其本真,仍是那抹熟悉的灵魂。

        可这终究都只是他的妄想罢了……

        守到头来,他们都变了,只有他自己还怀揣着往思的憧憬,以为这一切还能回到过去。

        有时,彻底逼疯一个灵魂只需要一瞬间。

        那玄浊的烈火燃过,他寂静了一瞬,暗暗将隐的泛金灵息却骤然腾变,迸成了一把血染的金冷杀刃。

        “义父,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愿望。”

        ……这小子什么毛病?这情况还许什么愿!

        “说!”然而元帅大人似乎还是应了。

        “义父回去,可否在捡到我的林子里为我种一株梨树?”

        ……岂还回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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