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释放出的感知之中仍旧没有墨晓的气息，但是他很清楚地感知到，先前围攻俞寒的几道虚影，甚至更往前会爆炸的那几道虚影，都是毫无生命气息的死物啊！
一个人再怎么能够屏蔽自己的气息，也不可能将自己变为一个死物一般的存在啊！
唯一的解释，便是所有出现的虚影，被直接震散的也好，打伤俞寒的也好，其中都没有墨晓的本体存在！
至于墨晓到底去了哪儿，何玄笙下意识地抬头，将目光凝聚在了试炼场正上方的位置。
自己的感知之中，那儿时常会传出细微的灵力波动……
“这些虚影行进的路线，你看得清楚么？”
戚凌筱缓步来到何玄笙身旁，同样抬着头盯着试炼场正上方的位置，问道。
何玄笙一怔，摇了摇头。
他的眼睛算不上出众，也没有修炼过什么和眼睛有关的法技，大多数人看不到的，他基本上也看不到。
“虚影都是从那儿扩散开来，再分发到试炼台不同的位置，最后扑向对手……”
戚凌筱伸手指了指，何玄笙顺着看过去，双眸之中有几分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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