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努力不关注后座的两人。谁能想到有人能饿着沈家小少爷,还能让他高兴得牙花子都收不住。
大家吃完饭先行的两辆车就都有消息回来了,刘老先生家附近很安,在城里勘察情况的车也把几个暗中埋伏的钉子给拔了。
车队很快开到刘家门口,是附近郊区农村常见的自建二层小楼,两米多高的院墙,朱红色的大铁门紧闭着,院子里有狗叫声和暖黄色的灯光。
沈澈拿湿巾给早早仔仔细细擦干净手指,整整衣襟一秒变脸,从笑得二傻子似的爱脑瞬间变身成沈家矜持娇贵的小少爷。
多余的车子和人员都隐在暗处,只有早早和沈澈带着小方去叫门。进门很顺利,面目慈祥的阿姨招待他们喝本地的茶叶吃点心,对他们要见刘先生的要求却不肯接茬。
只说吃了晚饭去朋友家了,不知道具体去谁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玩高兴了可能要打通宵麻将的。
沈澈翘着二郎腿跟阿姨打太极,一点没有着急的样子,早早更不急,很认真地跟阿姨讨教那个起酥的点心怎么做。
聊了将近半小时,阿姨有点坐不住了,频频往扣在手边的手机上瞄。
也没让阿姨着急多久,很快就有个身材高大面目平凡的保镖大哥带着一个大肚子秃顶小老头进门了。阿姨一看见小老头吓得手机都掉了,小老头却看着沈澈一副要哭的样子。
沈澈笑得特别纯良无害:“刘先生打麻将回来了?牌友家离得挺远啊!都到隔壁镇子了。下次去哪了可得跟家里交代清楚了,看把阿姨给担心的,当人先生的哪能这么不靠谱。”
说完还跟早早挑挑眉,他就不会这样,早早不问他都恨不得把每天干了什么去哪了一句不拉地都告诉她!
早早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腿,让他别挤兑人家,赶紧办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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