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啸看着争执不下的二者,也有点愤怒了,“诚如醉儿所说,之前他特意交代我替他寻较好的弓箭,这次拍卖会我才会上心,并高价拍下,没有醉儿的嘱托,这弓箭现在也不会成为我们的,也就没有你们在这争执的事了。

        我知道修儿箭术很好,可这把弓是预备给醉儿的,以后再有好的弓箭那必定是给修儿的。”言外之意这次你摆明没理还争什么,看来最近权利收缩的还不够,还能这么硬气地争。

        二长老不知道他此时的不依不饶,让家主钟离啸已经下定决心加速收拢他手下的权利。

        “少主并不通箭术,为何一定要这把弓呢?至少要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吧?”二长老钟离央就是不想钟离醉得到这把弓,连少主之位他都想夺了,只是还没得逞罢了。

        钟离醉当然知道二长老的心思,对这种不能弄死的族人没有自知之明天天蹦跶真是烦。

        “既然二长老想知道,告诉大家也无妨,这把弓是我为少主夫人准备的,现在谁还有异议吗?”

        少主夫人……

        “醉儿,什么时候将人家姑娘带回来给我们大家看看啊?是哪家的姑娘啊?”四长老钟离曜笑呵呵地问。

        “等我彻底回归之时,定会带她来见各位长辈,至于是哪家的姑娘,这个暂且保密。”钟离醉才不会将景儿的消息告诉他们呢,谁知道有没有不安好心之人要对景儿不利。

        二长老钟离央的表情像便秘了一样纠结在一起,他知道这把弓他的修儿是没戏了,可他不甘心啊,看向钟离醉的眼神像淬了毒一样阴沉。

        钟离醉看到却没理会二长老,对着众位长辈行礼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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