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大殿内,只留两个相拥而泣的人。

        “景儿这孩子,做事都默不作声的,真是。”易熠怀抱娇妻,低头凝视。

        “我三年前就见过女儿,那时候我被契约,女儿想救我却无法,本以为会等很多年,没想到……”

        “什么契约?”一听就不是好东西。

        千未鳕说漏了嘴,再也不敢说话了,那一段时间的囚禁她如行尸走肉。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鳕儿。”

        一个追问,一个不愿意说,就这么互相看着。

        易熠觉得妻子多年不见和自己有隔阂了,低头霸道又不失温柔地撅住近在咫尺的软糯红唇。

        “唔。”

        感觉到怀中人的抗拒,易熠有点恼火。

        一把抱起向自己休息的寝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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