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景看着父子俩的选择,“我赌穿蓝衣服的人。”
她不是赌气而是真的觉得蓝衣服的人可能会赢,一种直觉罢了。
若说钟离曼看不出实力瞎赌也就罢了,钟离醉为何会如此选择,“阿醉,你为什么这么选?”
钟离醉总不能说他为了支持儿子吧,那儿子该多没面子,只能随意找个理由,“没开始打我也不知道哪个会赢,只是感觉灰衣人气势强了些。”
幻景好奇的眼睛里明显写着不信两个字。
铃声响起,战斗开始。
比试台上的两个人连试探都没有,直接开打,而且下手都极其的狠毒,招招致命。
幻景看到儿子面露不解,解释道:“他们只是赌场的工具,用来赚取利益的工具,上场的人都签订了生死契,每一场战斗都必须要一方死亡才能停止,生死之战啊。”
钟离曼面露不忍,“明知会死他们还要上,图什么?”
幻景知道儿子没经历过残酷的环境不懂这些,但还是开口,“若不是到万不得已,谁又会上擂台呢,不是每个人都如你一般有父母疼爱,有外公外婆疼爱,很多人为了家人,为了那一点灵石堵上性命只为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存放的人安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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