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从早到晚满脑子都想着那事?”
“那事是哪种事,嗯?”
说着钟离醉已经吻上了她的脖颈,继而是耳唇。
幻景从一开始的躲闪到最后的瘫软,很快就被钟离醉给俘获。
钟离醉将她轻柔的放在床上,抬手设置了个阵法,就再次俯身而下,“夫人,我要办了你,你是我的。”
“唔。”
感受到幻景的迷离,钟离醉眼神炙热了几分,几下就将身下人剥了个干净。
“夫人,我是谁?”
幻景迷糊的回答,“阿醉,夫君。”
“多叫几声。”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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