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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出辰时,陈府下人送来早食。

        趁着下人弥留之际,方傲天随意问起关于陈大人的情况,瞧见是能下榻在这吊角楼里的宾客,那位在陈府打杂已有好几年的下人殷勤卖巧,把府上主子昨夜的作态悉数告知俏面男子,得知这些消息,让下楼吃饭的方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少年也不知道那信里写了什么,但从五长老谢璐贴耳口述给自己的话里揣摩,能让陈叔叔喝醉到现在还未清醒,想必那字信上写的,是多么的不堪。

        相比吃得津津有味的方傲天,手里捏着一个馒头的方呈,看着桌樽上的饭菜,怎么都下不去筷子。

        站在一旁等着收拾餐碟的下人瞧见这衣着不凡的少年无心举止,眼里善于察色的他脑筋飞转,想了很久,开口道:“这位小公子,可是菜不可口?小的不知还有您这年纪的宾客,我这就去换些其他样式来。”

        他可不敢怠慢眼前两位,陈府上宾客来来回回三批人,虽说第一批人瞧着衣着不是平常人,但还不是和另外一位草包村夫一样,住在常规的客房里,可这二位,就不一样了,秋林涧常年是只打扫不让住人,这二人第一次来陈府就住进这里,其身份,可想而知。

        这点眼力劲儿,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的。

        话落脚抬,下人转身准备去往厨房,心里盘算着这次自己亲自监督伙夫炒食,再怎么弄,也要做出几道合适这小公子的什锦食物。

        埋头吃食的方傲天举着手中筷子,点了点道:“不必了,他就这德行。”

        下人转头奉笑,站定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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