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长安蹲下,用手指轻轻地在地上画出个四四方方的图案,望着同样也在看着自己的左廖,用手比划着说道。

        左廖将两个袖子挽起来,拿起帐篷布袋里用来钉桩子的工具,开始松土挖着。敬长安将帐篷拉开一个小缝,侧身出去,满天鹅毛,一瞬间将他墨泼一样的头发染成了白色,

        他打了个冷颤,眯着眼睛向后面的草棚赶去,地锅旁边的木柴已经被雪掩埋。

        他从最中间一点点挑着中等粗细的木条,将那些木条,部放在自己的胸口,怕让雪给打湿,直到胸口塞不下了,这才慢慢摸索回去。

        他看着四周阴暗的天空,想起以前下雪时,陪着自己那个哥哥,一起去滑雪的快乐,笑了起来。

        “但愿这雪能够多下些!”敬长安摸了摸已经发红的鼻子自言自语道。

        他用力拍打身上的积雪,撩开帘子,侧身进了帐篷。看到面前的大坑有些吃惊。

        “哥哥哥!你挖这么深干嘛?”敬长安连忙拉住就还剩两条腿在地面上的惊讶道。

        “呸!呸!”左廖被拉了上来,头发上都有着一层厚厚的泥土。嘴里好像是出来的时候吃到了泥沙,在那里一个劲的吐着。

        “我以为你让我一直挖下去,等你回来!”左廖像是把嘴里的泥土吐完了后,才抹了把嘴说道。

        “你等下!”敬长安开始把怀里的木条部拿出来说道。便开始将左廖挖出来的土,一点一点的推回去,只留了有将手掌宽,一手肘深的坑,这才把木条按‘井’字形一点一点的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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