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是何人,穿着的服饰太过于奇怪了些!”柏温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狼吞虎咽的杨三询问道。

        “我是……咳……我是左军军师!见过这位将军!”杨三吃饼太快,呛到了,又将喷在地上的面饼,一点一点拾起来,放在嘴里吃完后才说道。

        “我可不是什么将军!我是这里的一个小小校尉!你是我营帐里那个男人的军师?”柏温将这个男人捡地上饼渣放在嘴里的动作尽收眼底,微笑地问道。

        “不是!他是我们的一个偏将,说实在话,要不是遇见了生死局,我怎么可能回来到这里,抢走敬长安去帮忙实属下下策!”杨三讲面饼吃完,又将手指舔了舔,这才无奈的说道。

        “贵人和你们其实认识!对吧!也就是敬长安!”柏温叹口气道。

        “是的!和左公一起将我和他拉入大军,也经历几番生死,可我真的没想到他是蓼国军人,况且,现在没了通国,佑国又在夹缝中苟延残喘,瘦死的大象,还被蝼蚁分尸了,没被夏,蓼看在眼里,实在心痛啊!”

        杨三看着太阳即将落下,长叹一口气说道。

        “你我虽不是一个国家的人,但是有些东西我觉得是共通的,你希不希望天下太平呢!看你有几分文骨气,以前是一个书生吧!”

        柏温抚摸着已经不在扎手的野草,脸上带着疲倦说道。

        “没遇见左公之前,我羡慕大蓼的书生风发,本想着学完本事,就去蓼国一展宏图,可当真的出了自家还算安逸的城后,这才发现,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墨染的世道,猪油糊的人心,这土生土长的人,突然变得想为无辜者抱不平起来,便一直到这里。将校尉可经历过,自家弟兄死在自己面前的那种事情?就知道为什么那个男人一直长睡不醒了!他特别重情义,可现在……”

        杨三一心苦难,没人述说,只能分享给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异国他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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