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耳直接一把抓起东仲百,两眼是滔天怒火道。

        “是!我没你官大!但是我是这里最大的官!是谷饶渡的官司!你一个京都之人,还轮不到你对我指手画脚!帮你!是情分!大家同朝为官!不帮你!是礼节!他们是大蓼过来夏朝认可的来使!你这样做!不怕引起夏蓼战火吗!”东仲百使劲推打着陀耳,怒道。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哪里是陀耳的对手,陀耳直接将他重重丢了出去,砸在被吊起来的柏温身上,柏温和东仲百都是惨叫一声,只不过后者直接晕了过去。

        “执掌!沾郎暴露了!”一个穿着百姓服装的人突然出现,对着还在准备拿起鞭子抽打的陀耳说道。

        “废物东西!带我去!”陀耳带着几个人一同离开屋子,连忙赶了过去。

        柏温等了一会,发现没有人在后,将喉咙里的木笛呕了出来,用尽力气吹着。

        陀耳猛的回头,连忙赶了过来,柏温将木笛吞了下去,正在对着面前这个脸色铁青的男人,哈哈大笑着。

        “你是找死!”陀耳将鞭子泡到了猩红的水里,慢慢拿了出来,对着柏温就是疯狂的抽着。

        鞭子沾上特别辣的胡蜂椒水,那还得了,柏温在第六鞭子时,已经昏死过去。

        敬长安和丁晴风,柏温几乎同时到了这个,荒掉的大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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