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楼的茶比起宋庭渝泡茶的手艺,那是绝对没有任何可比性的,但是这楼里说的故事却是别的地方都没有的。

        述的不是风花雪月的故事,没有江湖的儿女情长,只有保家卫国的热血沸腾和一次次陷入险境的惊心动魄。

        宋羽楚这次去的时候,稍稍晚了一些,说书先生已经开始讲述故事。这次说的故事并不是卫国的事,而是保家。

        宋羽楚轻车熟路的上二楼寻了个好位置坐下来,又给自己要了一壶消遣用的茶。

        “这年,到了楚寒灯继族长位,楚族在南疆的地位早已不如往昔,纵然楚寒灯有逆天之才,但对楚族四面楚歌的境地亦是无力回天。楚家掌南疆已有数百年,内部早已被蛀虫啃食得体无完肤,破败不堪。面对南疆其他势力同时进攻,楚族自然不可能敌得过。为留下楚族血脉,楚族长以血肉之躯为代价,护住了楚族的一点血脉。若楚族还有后人活在这世上,定然不会忘记,族长楚寒灯说那句话时的义无反顾。”

        “楚族后人,愿以血躯,画以阵法,引上苍之力,佑我族人,楚族楚寒灯!”

        “宋姑娘,看来这种被加工过的故事很和姑娘胃口。”

        由于对方是站在她面前叫的宋姑娘,而这张桌子只坐了她一个人,她又恰好姓宋,哪怕对方在这句话说完之后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她也至少要抬一下头表达一下自己被错认成他人的困惑。

        这样以来,宋羽楚少不得要将自己的注意从说书先生说的故事上撤回来一些,分散给这个不速之客。

        但是,当宋羽楚抬头看清楚来者的面容时,就发现了这个人恐怕还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

        因为这个人前几天刚刚拜访过她家还是她开的门,由于这个人还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见到的第一个上门拜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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