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连桑的声音不够小,初岸睁开闭着的眼,只一眼,他便认出了是追杀他的那些程家人。
程家家大,派之甚多。尽管这些只是一些外围的族人,初岸也可以想象到程亦卿的处境。外围族人自然大部分都没有见过像程亦卿那样地位的人,这反倒让人钻了空子。
“你们若怕,尽可离去。”初岸并不想连累无辜的人。
“我会尽量在不伤自己性命的情况下护你,生与死只凭你运气。”宋羽楚一番话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使受情的人不觉得欠情。
初岸诧异的看着宋羽楚,却什么也没有多说。他太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了,有一个人能说要护他,他也没有必要推脱。
毕竟,活着没有什么不好。
连桑看着宋羽楚从发间拔出玉兰花银簪,看着白玉兰在她手指的转动下缓缓绽放,一根根银针破风而去,中者即倒。
当所有人都倒下的时候,连桑咽了咽口水,她记得她曾经还夸那支簪子好看来着,果然漂亮的东西都是有毒的。
而初岸则是一脸若有所思,他刚刚并未仔细瞧她,眼下这姑娘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少不了要多看两眼。然而,便是这两眼,他却发现了一件事情。
宋羽楚见他仍是一脸防备,表情凝重:“你不必这样,我并没有恶意,我是宋羽楚,眼下你还受着伤,需要我把你送至医馆吗?”
然而初岸却吐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与程亦卿是什么关系?”
“什么?”宋羽楚顿时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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