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等已经搜过了一遍,景府连一丝越礼的东西都没有,便是定北侯府的东西,属下等都没有发现一个。现在已派人去叫域里懂机关术的人,预备下次伺机而动。”

        宋庭渝听了之后,微微停顿了一下:“不必了,景牧长于南疆,南疆之人善用毒,有些毒是可以抹去痕迹的。景牧是个谨慎的人,自然不会留下什么把柄的。”

        景牧,那样一个成长过程,若是一点城府也没有,那他也不会活那么久了。

        “属下还有一事不明。”正事说完,因是从一开始跟着的便是宋庭渝,且纪迟跟着宋庭渝的时候,宋庭渝大部分时间都十分的温和,故而他在面对宋庭渝的时候,话也多一些。

        纪迟望着正在对着食谱细细研究的宋羽楚。

        宋庭渝会意:“你不明白我为何要羽楚学习厨艺?”

        “是的。主子,你要什么厨子没有?为何……”

        “你觉得皇上对羽楚如何?”

        “比对旁人上心些。”

        “你觉得皇上性情如何?”

        “主子,您是觉得?”纪迟神情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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