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上位坐着一位老人,玉文溪站在其身后,老人低沉的声音在这密室响起:“景牧,老夫听说你病了,特意过来瞧瞧。”

        景牧立刻揖手回道:“外祖能来看望景牧,景牧内心十分欢喜,劳外祖挂念,景牧现已无大碍。”

        “景牧,你这次病的可真及时。”语气含嘲讽。

        “景牧自小长于外祖身边,身子如何,想必外祖心里最是清楚。”平淡的语气,似是没有听出对方那嘲讽的意思。依旧是低眉顺眼,依旧是那温顺至极的姿态。

        “外祖这次暗中过来想必是为化石散一事?”景牧主动开了话题。

        “你有什么办法?皇帝的人可都在去南疆的路上了,想必不日便会到达南疆。”

        “外祖应当知道这是件毫无意义、没有结果的事,如若不然,外祖如今也不会有恃无恐的坐在这里与景牧闲谈了。”

        玉家主淡淡的撇了景牧一眼,算是默认。这点事对于玉家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见此,景牧继续眼观鼻鼻观心道:“外祖可知如今朝中形势,世家派与清流派如今为了丞相一位斗得如火如荼。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所有没有证据的控诉、指告,都只能被称之为诬告,是构陷、是栽赃。皇上多疑,这只能被断为是两派相争的产物,化石散虽少见,但我玉家也不是没有赠过外人,这并不能证明什么。至于皇上派去南疆的人,南疆毒草毒虫众多,保不齐不会出什么意外。”

        “景牧,你不愧是南疆的公子牧。”够毒、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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