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也不是土生土长的北疆人,你来到这里甚至都不满一年,你也会离开吗?”连桑追问道。
“大概会吧。”宋羽楚道。
“跟皇上吗?”
宋羽楚沉默不语。
连桑突然惨笑道:“羽楚,你总不该不会明白帝王向来薄情寡恩,我不信宋叔没有告诉过你。纵然皇上现在表现出对你有情谊,可不是皇族的每个人都是平帝,人心易变,不是人人都是幸运的。”
“我既将你当做朋友,便不愿眼睁睁看你往火坑中跳,帝都是繁华,可谁都知这繁华是用血堆出来的。”
帝都是有权者的帝都,是权贵之人的繁华,而这繁华混着的是穷苦之人的血泪。
宋羽楚看着反应很强烈的连桑,她将手斜斜的举起,透过指缝,看着黑云压城的天空:“连桑,我明白你的意思,也清楚你的顾虑。”
“在协助北疆城重建的这些天,我一直有一个迫切的愿望,我想知道我究竟是谁呢?为什么我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连桑,我若没有经历过这次的北疆之乱,没有去过关外,没有参与过北疆城的重建,我或许可以浑浑噩噩的一直过下去。琴棋书画诗酒茶,我是谁便没有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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