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控物之术,世间罕见。
景牧摇了摇头道:“不着急,帝都以后会回去的。”
而后,景牧摸了摸邵容与的脑袋:“你远道而来,又恰巧赶上了你大哥的忌辰,便和我一起去祭拜他吧。”
景牧站在排位前,身旁的蒲团上跪着一个人,那人叩首道:“大哥。”
景牧的脸上还是挂着那如平常无二的笑:“邵大哥,容与的一手控物之术以登峰造极,小牧儿虽然不才,但终归是替大哥保住了你邵家唯一血脉,我与容与定会为邵大哥报仇。”
“我景牧倾尽所有也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邵大哥,我会让他们明白,哪怕是他们视之蝼蚁的人,也会有致命的杀伤力。
也许玉家很强,可我从未忘记血染碧阶,玉家药房的生活。
你再等等,也请那些因玉家而无辜枉死的人再等等,距离你们的冤屈大白于天下的那一天,我相信不会太远。
景牧的笑容很是出于真心,可眼里却印着牌位。
景牧在祭拜完后,与邵容与慢慢走着。景牧道:“玉家在北疆的暗探已被迫转移到暗处,如此我也算有几分自由可言。这次喊你来实属无奈,如今风波将至,我答应过你大哥要照顾好你。北疆刚受了灾,南疆必定会成为是非之地,西疆向来贫苦,唯有东疆,不仅商贾云集,且机遇众多。不知你意下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