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人还记得程筠墨的面容并不稀奇,毕竟像程筠墨那样大闹玉家的人,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但是,程筠墨不是已经死在北疆了吗?
“去问问玉文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玉家主道。
虽然他知道景牧不敢在他面前耍手段,但是事关程筠墨,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不确定性,他也要查一查。
别人闹上门来的这种事情,经历一次就可以了,并不需要再重温第二次。
景牧谢恩出宫时,十分凑巧的遇见了几位大人,且这几位大人当中还有他原本应该十分熟悉的人。
定北侯,定北侯世子。
景牧在看到他们时,便面带笑意,十分恭敬的上前打了一个招呼:“父亲、世子哥哥、诸位大人安好!”
“景牧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定北侯道。
“今日刚到,来向皇上谢恩。”景牧态度十分恭敬,语气又异常温和,但却显得格外疏离。不像是多年未见的家人再次见面,更像是两个没有什么关系的长辈与晚辈之间,在偶然路遇时,客套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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