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玉文溪没办法接,毕竟关于药房的事她还真没有景牧清楚。

        “南疆那边打算怎么做?”

        “正在暗中寻找,因皇上派的人已至南疆,所以并未大张旗鼓的寻找。”玉文溪道。

        “还不算糟糕。”景牧漫不经心的评价了一句:“只要皇上派至南疆的人拿不到有关玉家实质的罪证,皇上必不会出面动玉家。只要皇上不出面,一切都好说。”

        “至于黎匪,只要人死了,哪怕落入别人手中,又能怎么样呢?”景牧的语气异常冷漠:“一个毒人,没有玉家,他又能活多久?”

        玉文溪仿佛这才意识到毒人的短处,毒人由于常年服用各种毒药,体内各种毒素混杂,需要定期服用特制的药以调节体内各种毒的平衡。否则,一旦体内各种毒的平衡被打破,那作为这些毒的载体的毒人自然必死无疑。

        玉文溪在想到毒人的短处时,只觉得毛骨悚然,她突然有些无法直视景牧。

        她在没有待在景牧身边之前,在玉家的时候不可避免的要和那些毒人接触,按照道理来讲,她不应该忘记毒人的短处的。

        毕竟她曾亲眼所见毒人所承受的痛苦以他们的惨状。那些场景,玉文溪相信所有见过的人都会牢记心中。

        而她之前也的确是牢记在心中的,也曾记过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之所以会忘记,大概是因为……

        她见过一个很强大的毒人,强大到在人前时无论何时何地都与常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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