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寂静,过了一会儿之后,宋羽楚轻轻的笑了一声,用颇有些宠溺意味的语气:“还真是个小孩子呀!”

        宋羽楚在这短短的一小会儿里想了很多,在南疆他们这一行人毫无根基,而玉家可谓是一座庞然大物。如果没有一个既了解南疆局势又了解玉家的人帮助,她想得到她想要的结果,估计会很难。

        甚至能否平安的离开南疆,都是一个未知的迷。

        虽然公子牧在南疆大多都是心狠手辣的这种评论,但是他的的确确是他们这一行人眼下最好的选择。

        他了解南疆、了解玉家,而从现在的情况下来看,他和玉家之间的关系并不像传言中的那么坚不可摧。

        哪怕现在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局,他们都是这局中的棋子,也只能跳进去了。

        不进虎穴,焉得虎子?

        因为秋闱的缘故,世家派和清流派的斗争再一次拉开了帷幕。秋闱一事注定是要有一个主考官的,原本主考官一职一直是由礼部尚书担任,奈何十分不凑巧,礼部尚书告了病假。

        主考官一职向来十分受朝中大臣的欢迎,年年会试更是结党营私的好机会。

        虽然皇上并没有皇子,但朝中毕竟分了派别。有争执的地方,就不大可能有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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