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牧笑了笑,也不辩解:“自然是我。若是别人恐怕你也活不下来。”
“承认的这么爽快,难道就不怕我接下来不同意我们之间的合作吗?”宋羽楚不动声色的道。
“我不承认你心里就没有猜测吗?”公子牧淡淡的道,顿了顿:“与其让你在心中猜,还不如我自己承认。这样你也省心,我也坦然。更何况我做的事,我为什么不敢认?”
“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凶手在受害人面前理直气壮的。”宋羽楚失笑道。
“那是姑娘涉世未深,这世上肮脏之事不少,脸皮厚的人更是不少。”公子牧说着倒了一杯茶给宋羽楚,带着零零星星的笑意:“姑娘若是不怕我下毒,不妨喝些润润嗓子。北疆与南疆相隔遥遥,姑娘来这一趟委实不易。”
“我该信你么?”宋羽楚问。
“在南疆你大概只能信我。”
宋羽楚沉默着,她眼下的确没有比公子牧没更好的人选了。
“你图什么?”
公子牧笑了笑:“大概是因为我和其他人一样认为南疆玉家所行之事过于残忍。我心中有正义,手上有能力,所行之事唯问心无愧而已,并无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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