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玉家在南疆确实太过放肆了。”景牧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就仿佛是一个局外人,不带丝毫感情。

        玉文溪看着景牧,突然意识到这个见人先是三分笑礼数周的二公子对玉家可能真的没有一点感情。

        若论感情,恐怕恨更居多。

        玉家毁了景牧多少?不仅景牧心中有计较,连玉家主也是心知肚明。

        不然玉家主也不可能会说景牧有剑指玉家的可能。

        “二公子,如果有一天玉家大势已去,你会落井下石吗?”

        “姑娘是在说笑话吗?”景牧淡淡道:“姑娘明明知道我这一生都绝无可能与玉家断掉关系,景牧是一定要与玉家共存亡的。”

        “是我糊涂了。”即便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玉文溪的心仍旧不能平静下来。她知道景牧之所以回答的这么肯定,是因为景牧无法摆脱玉家对他的影响。

        这与发自内心的忠诚不同。

        “姑娘不带我去见外祖吗?”

        “家主说先让您去把药房那边的事料理了,再去见他。”玉文溪转达了玉家主之前对景牧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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