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在北疆您有宋庭渝护着,背后也站着皇上,可在南疆姑娘凭什么呢?”景牧看着这双眼清澈的眸,含笑道:“世家之中的事向来不好让外人参与,而且南疆的确危险重重。”
“公子这次单独带我出来,莫不是想要威胁我?”宋羽楚笑了笑,十分无奈:“可您威胁我有什么用呢?我一不是朝中大臣,二非天子近侍。”
“可姑娘却来到了南疆,身边跟着的是天子近侍。”景牧淡淡道。
“我在北疆时听闻姑娘原是要和皇上一起回帝都的,为何来了南疆?”
“景大人,我来不来南疆好像与您无关。”
宋羽楚发现自己的口气过于冷淡僵硬,随即软化了一下:“大人好心,羽楚心领。只是羽楚十分不明白大人为何要说这些话?按照大人的立场理应不该说这些话的。”
“玉家在南疆是什么情形,姑娘了解吗?”景牧只是包容的笑了笑。
“只手遮天?”宋羽楚把她看到的景象结合着她来南疆之后所听到的传闻道。
“玉家在南疆的形势是近来才刚有的吗?”
“不是。”这个宋羽楚还是知道的,托江大夫的福,她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把在南疆的必须要知道的一些事了解清楚了。
“那皇上为何现在才想要动玉家?”景牧继续追问道。
“因为皇上需要一个机会。”宋羽楚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便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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