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并未见到二公子。”玉文溪答道。

        “景牧身体好着的时候,他们见见也无妨。兄弟情深,终究是佳话一场。”玉家主顿了顿:“景牧身体不好的时候,就不要让他们见了。你今日做的不错。”

        “谢家主夸奖,文溪定会照顾好二公子。”

        “那你说说看,照景牧眼下的情形,他还能活多久?”

        玉文溪行礼道:“文溪不敢妄自揣测。”

        “无妨,你说吧。”玉家主坐回主位上,头也不抬。

        “文溪自幼少读医书药典,亦不通药理,观二公子状态,文溪觉得只怕不能至而立之年。”

        “你不通药理,眼之所见,心中所想,皆是不知药理之人的所见所想。但你知实情,所以不觉惊讶。可若是不知实情的人见了……”

        玉家主声音狠厉起来,身上戾气越发得重:“文溪,我玉家绝不能担上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尤其这个朝廷命官身上还有我玉家血脉。”

        “文溪明白,二公子病时,文溪定不会让任何人见到二公子。”玉文溪神色严肃道。

        “退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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