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退朝之后不多久,便传来世家派的人与清流派的人在宫门口吵起来的消息。

        闵封澜听闻此事后只道:“让他们吵。”

        “那些寒门仕子半分经验也无,凭什么留在帝都,帝都诸般事宜皆格外重要,若是误了事,你们谁担得起?户部尚书大人倒是办了回好差事。”御史大夫讥讽的道。一张脸在发了一番脾气之后显得格外红润,衬着花白的头发和胡须,让人忍不住在心中赞一句:真是老当益壮呐!

        “你们家的子弟也不见得会办事,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会办事的。你若是一生下来就会办事,也不至于一大把年纪还在这个位置上坐着。”工部侍郎站出来怼道。

        其实御史大夫这个官也不小了,御史台有弹劾百官、劝诫皇上之责,位正三品之列。这样一个官也不算太小,寻常人怕是穷其一生也做不到这样的位子上。

        但也并不是没有晋升的机会。

        而现任的御史大夫原也不是没有晋升的机会,只可惜于审视夺度一事上不大精通,在皇上是否亲政一事上站错了队。此事之后虽无性命之忧,但升官也再无可能,一直以来这都是御史大夫心中的痛。

        “皇上不管吗?毕竟以前并没有寒门未经外放便被留在帝都的先例。”

        “无妨。”闵封澜站在高处远远看着那闹剧:“朕依稀记得景牧出身世家,却走了寒门士子走的路。”

        “是。”

        “朕知道景牧之所以会到南疆常住,是因为朕。父皇一直对他心生有愧,所以景牧三元及第之后,父皇为了补偿他,并没有让景牧到翰林院磨炼,而是直接入了六部为官,亦是开了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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