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么说。”公子牧似乎并不在意这里是毒人的住处,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他找到那个地方恰恰是个角落。

        而他本人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声音带着些许空旷道:“你知道世家大族通常都会犯什么错吗?”

        “什么?”

        “他们都太过自信了,以至于自信到了自负。”

        宋羽楚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药房这个地方在没有废弃之前,一直是众多侍卫把守,森严程度和家主的主院也差不了多少。而在整个南疆,也很少会有人会与玉家作对。”

        “所以把玉家的心养大了。”宋羽楚在公子牧对面坐了下来。许是适应了这黑夜,也许是今夜的天不够黑,宋羽楚发现她居然能够看清这房间的大致摆设。

        这屋里的摆设十分简陋,宋羽楚摸不清是废弃后才如此简陋,还是一直都很简陋。不过她也知道,这屋子怎么也不会有奢华的时候。

        这里没有床,整间屋子只有她身旁这堵墙上的一些痕迹能够让她知道,这里曾有人住过。

        至于其他的,宋羽楚完看不出来,这里曾住过人。

        “所以这府上的人都十分自信。而这里的毒人都是从那些落败的世家里选出来的。”公子牧顿了顿:“玉家原本并不是南疆第一大世家,是吞并了几个世家和一些小门小派之后才渐渐的形成了如今的局面。”

        “有所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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