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一时间便很是好奇公子牧是怎么知道时辰的?

        虽然很好奇,但是她没有问出口,而是默默地跟着站了起来。因为早在北疆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公子牧这个人心中自有一套估算时辰的方式。

        临离开药房的时候,宋羽楚在分别之际问道:“公子是用什么手段联系他们的呢?”

        “姑娘,知道太多,有时候并不好。”公子牧并没有正面回答宋羽楚的问题。

        公子牧望了望天空,淡淡道:“姑娘什么都不要去想,回去之后喝点热茶,好好睡一觉。南疆的天快要变了,这样的节骨眼儿上最容易生病了。姑娘可要保重身体呐。”

        碰了壁,宋羽楚摸了摸鼻子,不再问下去,就像这个问题只是一时起兴而已。告了别,便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一大清早,景牧在向玉家主请过安之后,便去了景辉住的院子。

        只是彼时景辉并不在院子里,景牧在问过下人才知道,景辉一早便出去了,不知所谓何事。

        景牧低头道了谢,便离开了景辉的院子,打算回自己的院子。

        大病一场,精神总有些不济。

        只是这个想法却在他回去的路上被人打破了,一小厮神色十分慌张的跑过来:“二公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