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爵位,我看虚得很。万一哪天陛下又变了主意?万一爹脑子抽风,要把爵位给夏瑞祥。要是自己有功名,有才能,那可就不一样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敢。”卫氏眼睛瞪得大大的:“你爹要是敢把爵位给那个贱人生的儿子,我就敢跟他同归于尽。”
“娘。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嘛。又不是说爹真的会做这样的事。再说了,这不是还有祖父嘛。我的意思是啊。家财万贯不如一技在身。若是哥哥有能耐,能立得起来,何必还要受祖荫?”
夏青桐有的是现代人的思维。
这种爵位什么代代相传的,在她看来真的虚得很。历来多少皇帝,上位时哪怕把你的官封得再大。一招反复,一样把你拉下马。
夏瑞轩个性有些冲动,做事有时候不过脑子。平平安安的承袭爵位也没什么不好。
可这里还有个夏瑞祥,别以为她不知道,自从夏语柔关进了佛堂,余姨娘送去了庄子。
那夏瑞祥可见天的让人盯着他们的地动静。虽然不算是明目张胆,可也绝对不怀好意。
余姨娘又算是夏仲渊的心头好。若是真让他哄得夏仲渊把爵位给他了,那也不是不可能。
“你哥的能耐是一回事,这爵位不能落到老二头上是另一回事。你以为这爵位是东西?想给他就能给?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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