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肯开门了？”
季晓晓没说什么别的，她强撑住脸上的冷漠，直视着傅含霜道：“有事说事。”
“为什么老爷子不同意我离婚？”傅含霜说起这件事就面色更阴沉了几分，他几乎是逼近了季晓晓几步，咬着牙吐出了这一句话。
季晓晓深吸一口气，低垂下眼眸，抬手就想关门：“这件事我建议你去问老爷子。”
傅含霜陡然冷笑一声，脸上没有任何温度和表情，眼底只有对面前这个女人深深的憎恶：“季晓晓，我从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
“对，我就是这种人。”季晓晓颓废的嗤笑两声，扬起头盯着傅含霜，淡声道：“在您傅二少眼里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什么样的人。”
傅含霜眉心紧拧，季晓晓像是没看到一样，她复又低下头，颇有些嘲讽意味：“我当初真是高估了你的判断。”
但高估不高估，其实结果都一样。
在傅含霜心里，江绮盈就是要偏重一些的。
“现在你来问这些也没有任何意义，”季晓晓长出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要想离婚我没任何意见，我也不会做什么阻拦你，毕竟我对你……”
傅含霜眼底的墨色越来越深，他知道季晓晓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心好像被一只手揪住揉搓一样疼痛难受。
现在他只想季晓晓不要说出那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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