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傅陌一个男人,帮她涂药,也太奇怪了。
“她们在准备晚饭。就我没事。”傅陌很镇定的又找出了一个理由。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她白皙皮肤上的这些伤痕后,丝毫不想假以他人之手。
她现在就像是一件精美易碎的瓷器,他唯恐那些人手下力道稍微重一些,就会加重她的伤势。
见季可苓仍然犹豫,傅陌抬了抬手,蹲在门口的狗立刻乖巧的跑过来,趴在了他的脚边。
傅陌把狗抱起来:“你可以抱着它,这样上药的时候就不会很疼了。”
狗狗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乖巧的“嗷呜”了一声,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季可苓手轻轻碰了一下它的头,它立刻追着蹭了蹭。
季可苓眼中闪过一抹喜爱,抱住了狗狗,犹豫道:“那就麻烦你了。”
傅陌矜持的点了一下头,拿过一边的药酒,手微不可见的有些抖。
他还从未照顾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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