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白雾的边缘,脑子里面做着天人交战,在两种选择之间不停的摇摆。

        最后,我还是毅然站了起来,转身。

        只要胡定棠需要我的帮助,外婆在他手里就不会出事,他得用外婆随时来威胁我,而他也不会轻易的让我死。

        我是在赌,也是在捍卫自己的尊严,在阴司局的这么多年,早已经养成了我坚韧的性格。

        宁断头,不可辱。

        我是可以选择现在就去胡氏公馆,但是接下来,我就得像条狗似的,隐忍着,甚至是巴结着胡定棠,更可怕的是,我并不知道他到底想让我帮他什么。

        从今晚他的状态来看,我很担忧,转头看了一眼左边血液已经凝固的肩膀,一动,还会牵扯到伤口,嘶嘶的痛。

        如果他是要喝我血续命呢?

        想到这种可怕的可能,我浑身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但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他的状态,好像又不是。

        他当时咬我,并没有吸我的血,而是好像他很难受,熬不住,又被我激怒,所以,咬我,是为了稳定他自己的情绪,也是变相的惩罚我一直跟他唱反调。

        但不管怎样,我对胡定棠的戒备之心很重,不会轻易的屈服于他的。

        或许现在离开,我即将要面对一波又一波的势力的袭击,甚至会因此受伤、殒命,但我依然愿意拼一拼。

        说不准就能拼出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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