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磨磨唧唧这么久,沈前本想直截了当地给花绝一个清白,结果现在发现还是拿证据说话,来得更加实际一些。
沈前拂开凌虚的手,再次走到那个漂亮的女弟子面前,抬头望向她,道:“小姐姐,我问你,他是如何调戏你的?据实说。”
那个女弟子看到沈前的脸就挪不开眼,被他问起这事,羞红了脸,更加难以启齿。
旁边的男弟子倒是不管不顾,愤恨地指着花绝,道:“就是他,先是抓着我师妹的手,然后又仗着自己灵力高,强行抱她,当街就要对她做龌龊的事情,幸亏我们来得及时,要不然就让他跑了。”
女弟子被说得不堪,低下了头,默默擦起了泪,我见犹怜。
沈前负手,慢慢踱步,继续道:“你说惊情大哥灵力高,我看你们的灵力都不怎么样,他为什么要逃呢?”
男弟子道:“那是因为我们掌门在附近,他自然是想逃也逃不掉。”
“哦?是吗?”沈前似笑非笑地看向灵山掌门,道:“灵山掌门为何当时会在那附近?”
灵山掌门看了他一眼,道:“恰巧路过。”
凌虚不满沈前推开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走到沈前身边,递了根玉笛给他,重新攀上他的肩膀,道:“在我君山的地盘恰巧路过?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沈前拿着玉笛一头问号,结果凌虚鸟都不鸟他,他又不会吹,只好拿着转着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