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炫坏坏看着梅远尘,笑道,“难怪要同我跟梼杌师父学武,都不乐意,原是有一位这么厉害的师父!才跟他练一年,武功便这般厉害了。远尘,去问下师父,看他老人家还收不收徒弟?”说完贼贼笑起。

        “胡闹!”夏牧朝斥道。

        梅远尘颇有些难为,想了想说道:“先前我亦探问过师父,想要他收为徒。但师父收我入门之时有言,我是他第三门人,亦是最末一人,只怕,此事只怕难为的很。不过要不嫌弃,师父教我甚么,我便转授甚么,这样可好?师父倒不曾嘱我不可将武学外授,如此,我亦不算有违门规。”

        夏承炫听了颇为意动,正待开口,夏牧朝郑声言道:“既青玄道长有言不收门徒,此事当作罢。承炫,莫用这些小把戏来诓远尘。远尘,勿随他瞎胡闹。此乃之机缘,未必便是承炫的机缘。”

        “是,父王(义父)!”二人齐声答道。

        夏牧朝拿起酒壶酒杯,自斟自饮一杯,谓梅远尘道:“远尘,在华子监各门考校皆是优等,又有幸跟名师修习武功,一旦武文学成,盼能如父亲一般报效家国,成国家栋梁之材。”双眼满含期许之色。

        梅远尘见他神色,又思他先前所言重重国困,体内气血滚烫,重重答道:“义父,孩儿及梅家数代来深受皇恩,父亲及我更多蒙义父提携爱护,自当为国效死力,以报国恩、义父之恩!”

        “思源经世治政之才,当朝无有出其右者,于理亦当居要位,理要事,非是我刻意提携。我与思源乃旧时同窗,是多年好友,与承炫又性情相投,我收为义子又有何恩?远尘,此节毋须多想,只存报国之念足矣!”夏牧朝正声道:“青玄道人是世外高人,世间诸事都已看透,甚么都已不在意,原也不算甚么。然我辈终究不能免俗,这国事家事皆难以释怀。远尘,跟师父学武则可,他的处世之道,却千万莫去学!是世家子出生,乃梅府一门的独子,肩上自当有当担之责,万不可推却。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堂堂七尺男儿,理当为国效力,攘内安外还大华一片清平!可记住了!”

        “义父,放心!莫说师父从不与我谈处世之道,便是他与我说,我亦学不来。孩儿自幼受梅府家训,保民安国之志早已深植骨髓,绝不会变。”梅远尘从座上起身,躬身言道。

        夏牧朝听了,哈哈笑起:“不错!虎父焉有犬子!”站起身来,重重拍在梅远尘左肩上,另一只受搭在夏承炫右肩,温声道:“我与思源总有老去之时,大华朝危局短时难解,须得们有为青年勠力齐心!二人虽非手足,却情同手足,我很欣慰。”

        夏承炫与梅远尘对视一眼,暗暗相互勉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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