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心躬身应了句“是”,乃退到了一边,朝院外吹了个口哨。哨音落下,院门处便行来两个汉子,拿着大网将这尾大鳇鱼兜住,合力抬了下去。
“嘭!”八人中的一人,毫无预兆地挨了张遂光一掌。同列七人中,有两人本能地退后了一步,手上皆蓄上了力。
张遂光脸色一喜,伸出舌头舔(*)净唇边酒渍,突然向他们猛攻过去。
......
巡过盲山盐场和阜州盐场后,梅思源便回了锦州。颌王意外殒身天门城,安咸郡内人心不稳,上至三司衙门的各阶官员,下至市井乡里的平头百姓,皆以为大华与沙陀大战在即,不免忧心忡忡。
他是安咸首官,必须回到锦州坐镇,安定各方。
趁着午间休憩,百里思硬拉着他到花园,冒着烈日散着步。
“源哥,颌王殿下的事,也想开着些罢。我虽不理政事,亦已能察觉近来局势愈来愈紧张了,如今郡内上下可都望着这个从一品的盐政司呢。”百里思拉着梅思源衣袖,柔声安慰道。见夫君为颌王之死心伤至斯,她想到了这个以民相劝的法子,“或许,只有这一郡百姓的安危,才能把源哥从悲痛中拉出来。”
梅思源轻轻摇了摇头,勉强笑道:“思妹,我不妨事的。我不在府这些日,辛苦了!”他脸上虽笑着,眼中却透着满满的萧索,“颌王殿下遇难,说来我实有推脱不掉的干系。若非...”
“源哥!”百里思打断他话,一脸疼惜道,“莫要无端自责了。至此时,自也猜到是有人设计谋害颌王,敌暗我明,颌王殿下素以智称尚未能幸免,何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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