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复开讷讷不知如何去答,又听夏牧炎问道:“洪海的人甚么时候能到?”

        无论哪个朝代,夺嫡都是极其凶险的事,欲参与其中,自少不得杀人和提防被人杀。八年前,得到厥国的扶持后,夏牧炎便暗里培植了一股自己的力量,这些年,它们便一直隐在洪海的一个孤岛上。

        现在,夏牧炎距暨储只有咫尺之遥,如此紧要时刻,自不能再有所保留。半月前,他已派人去了洪海下令,把那里的人尽数召回来。

        “王爷,依着行程算来,应当就在这一两日了。”何复开估摸了一下,说出自己的答案。

        ......

        露始知天凉。

        山顶高而无遮,身处其间更觉秋意之盛。

        虢山之上树植繁茂,放眼望去,山披彩衣如染,秋枫、香椿、刺槐、冬青夹杂而生,红橙斑驳在翠绿中稀稀疏疏点缀着,延绵至看不清的远处。

        秋时未至,眼前繁华犹在。再过一两月,天气渐寒雨水渐少,再绚烂的花草也将沉静下去。春华秋实乃天地一规,万物皆不能背。

        盛极而衰,草木如此,人亦如此。

        “师弟,皇上的病好些了么?”湛明边走边问一旁的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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